凤尾香罗薄几重,碧文圆顶夜深缝。
扇裁月魄羞难掩,车走雷声语未通。
曾是寂寥金烬暗,断无消息石榴红。
斑骓只系垂杨岸,何处西南任好风。(任 一作:待)
师事朱熹
蔡沈幼承家学,稍长,师事朱熹于白鹿洞书院,为朱熹晚年最有成就的弟子之一。蔡沈博览群书,视功名如草芥,三十不就科举,诸臣举荐,都推说:“此非吾志也”,坚不肯受。庆元二年(1196)爆发庆元党禁,随父谪官道州(今湖南道县),父子穿草鞋步行三千里,闭户读书,授徒讲学。父殁,护柩以还,赠银以途者众,沈一一跪谢坚不肯受。
潜心著学
蔡沈遵循父命与朱熹嘱咐,在建阳崇泰里(今莒口乡)庐峰山麓建大明堂(即庐峰精舍),寒窗夜灯,潜心著述,十载著成《洪范皇极内篇》、《尚书集传》。此二书均进入四库全书。《洪范皇极内篇》是以81个洪范畴数,论述天地阴阳理气体用,动静以至自然界动植物的变化等问题。《书集传》是受朱子之托而著,化十年功夫,用简明的文字诠释经曲以得帝王谟诰之旨。与朱熹的《周易本义》、《诗集传》胡安国的《春秋传》等书并列为官书,为科举所依据,成为元、明、清三代人士必读课本。
他还与兄蔡渊一道将祖上所遗武夷山牧堂加以修缮扩建,名为“南山书堂”,以为授徒论道、著述之所。因与武夷精舍相近,可与学友随时往返,相互切磋。蔡沈遵父命在南山书堂著《洪范皇极》。在离书院不远的一曲儒巾石上,留下“千崖万壑”题刻。绍定三年(1230)病逝,谥“文正”,真德秀为其撰墓志铭,
蔡沈由于师教和家学的熏陶,理学修养甚深。创九峰学派,主要弟子有陈光祖、刘钦、何云源及其子蔡模、蔡杭、蔡权等。
身后荣享
由于著书有功,教子以忠,闻于朝庭,宝佑三年(1256)理宗皇帝追赠太子少师,次年再赠太子太师、太师永国公谥文正。宋宝佑三年理宗皇帝御书“庐峰”巨字,由子蔡杭石刻于九峰石崖上,理宗皇帝赞曰:“蔡沉纲维吾道,羽翼正传,礼乐立邦国之经,著述可垂于百世。象数明天地之撰,制作示法于后人,立身不在其身,光前克裕厥后,以持敬为格心之学,以协忠为赞化之谟,经论大经由夙成于考训宫师极品。”元朝至正十九年追赠建国公。明成化三年又赠崇安伯,明嘉靖九年诏蔡沈入至圣祠。清康熙44年,圣祖仁皇帝御书颁赐宋儒蔡沈《学阐图畴》金匾。
始,故人唐宰相鲁公,开府南服,余以布衣从戎。明年,别公漳水湄。后明年,公以事过张睢阳庙及颜杲卿所尝往来处,悲歌慷慨,卒不负其言而从之游。今其诗具在,可考也。
余恨死无以藉手见公,而独记别时语,每一动念,即于梦中寻之。或山水池榭,云岚草木,与所别之处及其时适相类,则徘徊顾盼,悲不敢泣。又后三年,过姑苏。姑苏,公初开府旧治也,望夫差之台而始哭公焉。又后四年,而哭之于越台。又后五年及今,而哭于子陵之台。
先是一日,与友人甲、乙若丙约,越宿而集。午,雨未止,买榜江涘。登岸,谒子陵祠;憩祠旁僧舍,毁垣枯甃,如入墟墓。还,与榜人治祭具。须臾,雨止,登西台,设主于荒亭隅;再拜,跪伏,祝毕,号而恸者三,复再拜,起。又念余弱冠时,往来必谒拜祠下。其始至也,侍先君焉。今余且老。江山人物,睠焉若失。复东望,泣拜不已。有云从南来,渰浥浡郁,气薄林木,若相助以悲者。乃以竹如意击石,作楚歌招之曰:“魂朝往兮何极?莫归来兮关塞黑。化为朱鸟兮有咮焉食?”歌阕,竹石俱碎,于是相向感唶。复登东台,抚苍石,还憩于榜中。榜人始惊余哭,云:“适有逻舟之过也,盍移诸?”遂移榜中流,举酒相属,各为诗以寄所思。薄暮,雪作风凛,不可留,登岸宿乙家。夜复赋诗怀古。明日,益风雪,别甲于江,余与丙独归。行三十里,又越宿乃至。
其后,甲以书及别诗来,言:“是日风帆怒驶,逾久而后济;既济,疑有神阴相,以著兹游之伟。”余曰:“呜呼!阮步兵死,空山无哭声且千年矣!若神之助固不可知,然兹游亦良伟。其为文词因以达意,亦诚可悲已!”余尝欲仿太史公著《季汉月表》,如《秦楚之际》。今人不有知余心,后之人必有知余者。于此宜得书,故纪之,以附季汉事后。
时,先君登台后二十六年也。先君讳某字某,登台之岁在乙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