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尾香罗薄几重,碧文圆顶夜深缝。
扇裁月魄羞难掩,车走雷声语未通。
曾是寂寥金烬暗,断无消息石榴红。
斑骓只系垂杨岸,何处西南任好风。(任 一作:待)
姜彧(1218~1293) 字文卿。本莱州莱阳人,其父姜椿与历城张荣有旧,因避战乱投奔张荣,遂举家迁往济南。姜彧聪颖好学,张荣爱其才,纳为左右司知事,不久升其为郎中断事官、参议官。后改知滨州,课民种桑,新桑遍野,人号“太守桑”。至元间,累官至行台御史中丞。至元五年(1268年),姜彧被拜为治书侍御史。两年后出任河北河南道提刑按察使,又改任信州路(治今江西上饶)总管。后累官至陕西汉中、河东山西道提刑按察使,行台御史中丞。后以老病辞官,归故里济南。不久奉命任燕南河北道提刑按察使。至元三十年(1293年)二月病卒。存词四首,皆赖晋祠石刻以传,见清方履篯《金石萃编补》。 ► 姜彧的诗词 ► 姜彧的名句
元世祖中统二年(1261年),姜彧与张荣之孙张宏至上都,密奏益都李璮已显露谋反迹象,朝廷应先发制人,但此言未能上奏世祖。第二年,李璮起兵,而各路州郡未作丝毫戒备,李璮轻而易举地占据了济南等地。姜彧潜出济南,随张荣召集散兵游勇,与诸王哈必赤会合,进兵讨伐李璮。是年7月,张荣部捕获李璮手下一兵士,获悉济南城中粮草已尽,形势岌岌可危。姜彧连夜求见哈必赤,进言道:“听说大王辞别陛下时,陛下曾说:‘此次发兵是讨伐李璮,不要伤及无辜。’这一两天就要攻克济南了,希望大王能尽早下令诸将分守城门,千万不要任兵士劫掠,不然,济南将城无完城!”哈必赤非常诧异:“你怎知不日能破城?你懂巫术吗?”姜彧答道:“以人事推论可知。若等到克城后再来禀告大王,就晚矣!”第二天,李璮部属果然大开城门投降。哈必赤晓令诸军,敢擅自入城者以军法论处。结果李璮就擒,而城中如故,毫发未损。姜彧因此被授为大都督府参议,又改为滨州知州。当时行营军士多强占民田为牧场,肆意纵牛马践踏百姓的庄稼。姜彧将实情反映给中书省,中书省非常重视,着人划清牧场民田疆界,并下令严惩违法不遵、毁坏百姓庄稼者。姜彧在滨州劝课农桑,仅一年有余,滨州就新桑遍野,人称其为“太守桑”。当时有歌曰:“田野桑麻一倍增,昔无粗麻今纩缯,太守之贤如景星。” ▲有用(0)没用(0)
本节内容整理自网络(或由匿名网友上传),原作者已无法考证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。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,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。站务邮箱:service@gushiwen.org
始,故人唐宰相鲁公,开府南服,余以布衣从戎。明年,别公漳水湄。后明年,公以事过张睢阳庙及颜杲卿所尝往来处,悲歌慷慨,卒不负其言而从之游。今其诗具在,可考也。
余恨死无以藉手见公,而独记别时语,每一动念,即于梦中寻之。或山水池榭,云岚草木,与所别之处及其时适相类,则徘徊顾盼,悲不敢泣。又后三年,过姑苏。姑苏,公初开府旧治也,望夫差之台而始哭公焉。又后四年,而哭之于越台。又后五年及今,而哭于子陵之台。
先是一日,与友人甲、乙若丙约,越宿而集。午,雨未止,买榜江涘。登岸,谒子陵祠;憩祠旁僧舍,毁垣枯甃,如入墟墓。还,与榜人治祭具。须臾,雨止,登西台,设主于荒亭隅;再拜,跪伏,祝毕,号而恸者三,复再拜,起。又念余弱冠时,往来必谒拜祠下。其始至也,侍先君焉。今余且老。江山人物,睠焉若失。复东望,泣拜不已。有云从南来,渰浥浡郁,气薄林木,若相助以悲者。乃以竹如意击石,作楚歌招之曰:“魂朝往兮何极?莫归来兮关塞黑。化为朱鸟兮有咮焉食?”歌阕,竹石俱碎,于是相向感唶。复登东台,抚苍石,还憩于榜中。榜人始惊余哭,云:“适有逻舟之过也,盍移诸?”遂移榜中流,举酒相属,各为诗以寄所思。薄暮,雪作风凛,不可留,登岸宿乙家。夜复赋诗怀古。明日,益风雪,别甲于江,余与丙独归。行三十里,又越宿乃至。
其后,甲以书及别诗来,言:“是日风帆怒驶,逾久而后济;既济,疑有神阴相,以著兹游之伟。”余曰:“呜呼!阮步兵死,空山无哭声且千年矣!若神之助固不可知,然兹游亦良伟。其为文词因以达意,亦诚可悲已!”余尝欲仿太史公著《季汉月表》,如《秦楚之际》。今人不有知余心,后之人必有知余者。于此宜得书,故纪之,以附季汉事后。
时,先君登台后二十六年也。先君讳某字某,登台之岁在乙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