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尾香罗薄几重,碧文圆顶夜深缝。
扇裁月魄羞难掩,车走雷声语未通。
曾是寂寥金烬暗,断无消息石榴红。
斑骓只系垂杨岸,何处西南任好风。(任 一作:待)
北宋末至南宋,物价飞涨,民不聊生,房租跟着上涨,但劳动力日工资没有同步上涨,数目还是北宋的100文。也就是说,百姓的生活质量绝对下降,降幅厉害。于是,政府开始调控房租。
宣和七年,徽宗下诏,送给京官一项福利,房租降低20%。绍兴二十一年,高宗下诏,从首都到地方,无论公房、私房,房租一律降低一半(《系年要录》)。淳熙八年和嘉定二年,孝宗和宁宗分别下令各地房租降低三分之一(《宋史》)。这些都是按比例的永久性减免房租。
吴自牧《梦粱录》记载,南宋杭州从正月初一开始,公私房租减免3天。4月上旬,皇帝坐车到景灵宫,举行孟夏礼,要求沿路的公私房减免3天房租,租客沾了皇帝的喜气。举凡大型祭祀、祈祷、恩典、考试放榜等,皇帝一高兴,就可能减免公私房租3~15天。因为减免频繁,周密在《武林旧事》里夸耀,那些租客,几乎是白住房子了,幸福指数非常高。
皇帝嘴巴一张,立马减掉房租。租户欢呼雀跃,管公房的店宅务乖乖闭嘴,但出租私房的租公租婆却不服。比如《系年要录》记载,李昌龄这二货,专替将领张俊收房租。张俊和高宗关系莫逆,担任过枢密使,陷害过岳飞。高宗下令减免房租,李昌龄抗拒减租令,坚决不减租。结果朝廷摘掉了李昌龄“武德郎”的官帽子。
始,故人唐宰相鲁公,开府南服,余以布衣从戎。明年,别公漳水湄。后明年,公以事过张睢阳庙及颜杲卿所尝往来处,悲歌慷慨,卒不负其言而从之游。今其诗具在,可考也。
余恨死无以藉手见公,而独记别时语,每一动念,即于梦中寻之。或山水池榭,云岚草木,与所别之处及其时适相类,则徘徊顾盼,悲不敢泣。又后三年,过姑苏。姑苏,公初开府旧治也,望夫差之台而始哭公焉。又后四年,而哭之于越台。又后五年及今,而哭于子陵之台。
先是一日,与友人甲、乙若丙约,越宿而集。午,雨未止,买榜江涘。登岸,谒子陵祠;憩祠旁僧舍,毁垣枯甃,如入墟墓。还,与榜人治祭具。须臾,雨止,登西台,设主于荒亭隅;再拜,跪伏,祝毕,号而恸者三,复再拜,起。又念余弱冠时,往来必谒拜祠下。其始至也,侍先君焉。今余且老。江山人物,睠焉若失。复东望,泣拜不已。有云从南来,渰浥浡郁,气薄林木,若相助以悲者。乃以竹如意击石,作楚歌招之曰:“魂朝往兮何极?莫归来兮关塞黑。化为朱鸟兮有咮焉食?”歌阕,竹石俱碎,于是相向感唶。复登东台,抚苍石,还憩于榜中。榜人始惊余哭,云:“适有逻舟之过也,盍移诸?”遂移榜中流,举酒相属,各为诗以寄所思。薄暮,雪作风凛,不可留,登岸宿乙家。夜复赋诗怀古。明日,益风雪,别甲于江,余与丙独归。行三十里,又越宿乃至。
其后,甲以书及别诗来,言:“是日风帆怒驶,逾久而后济;既济,疑有神阴相,以著兹游之伟。”余曰:“呜呼!阮步兵死,空山无哭声且千年矣!若神之助固不可知,然兹游亦良伟。其为文词因以达意,亦诚可悲已!”余尝欲仿太史公著《季汉月表》,如《秦楚之际》。今人不有知余心,后之人必有知余者。于此宜得书,故纪之,以附季汉事后。
时,先君登台后二十六年也。先君讳某字某,登台之岁在乙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