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尾香罗薄几重,碧文圆顶夜深缝。
扇裁月魄羞难掩,车走雷声语未通。
曾是寂寥金烬暗,断无消息石榴红。
斑骓只系垂杨岸,何处西南任好风。(任 一作:待)
[唐](公元775-838年)字君,京兆杜陵人,如晦之叔父杜淹的第六世孙(祥见新唐书.宰相世系.杜氏)。晚唐大臣。穆宗朝宰相。 父佐,官卑。元颖,贞元十六年登第,又擢宏词,累官司勋员外。穆宗时,拜中书舍人。不阅岁,至宰相,再期,出为剑南西川节度使。太和中,贬循州司马。元和中为左拾遗、右补阙,召入翰林,充学士。手笔敏速,宪宗称之。吴元济平,以书诏之勤,赐绯鱼袋。转司勋员外郎,知制诰。穆宗即位,召对思政殿,赐金紫,超拜中书舍人。其年冬,拜户部侍郎承旨。长庆元年三月,以本官同平章事, 加上柱国、建安男。元颖自穆宗登极,自补阙至侍郎,不周岁居辅相之地。辞臣速达,未有如元颖之比也。 ► 杜元颖的诗词
官拜宰相
杜元颖,京兆杜陵(陕西西安三兆村)人,杜如晦五世孙,贞元十六年(800年)考中进士科,又考中宏词科。多次征召到方镇幕府任职,逐渐以右补阙升任翰林学士,擅长文辞,唐宪宗李纯特别赞赏他。吴元济平定后,由于书论诏令繁多,迁任司勋员外郎,知制诰。唐穆宗李恒认为杜元颖熟知朝廷典章,对他特别宠幸,拜授中书舍人、户部侍郎,任学士承旨,长庆元年(821年)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封建安县男。自皇帝继位,不到一年做到宰相,士大夫都感到惊异。长庆三年(823年),出任剑南西川节度使、同平章事,皇帝为他到安福门亲自饯行。
昏庸无能
唐敬宗李湛骄傲怪僻为君无道,杜元颖常常要迎合皇帝的心意来巩固宠幸的地位,就细细索求奇珍异物献给皇帝,派出寻宝的人在路上接连不断,各种工匠不停制造,苛捐杂税繁多,以至于削减军饷用来资物聚敛。另外军饷供给不及时,戍守边关的士兵饥寒交迫,就依赖像蛮人征收财物来供应所需。因此人人叫苦,他们反而成为蛮人向内地侦查的助手,边境防守松懈。大和三年(829年),南诏乘虚袭击戎、巂等州,各个屯营一听说贼人来了就逃散,守边的士兵做向导,于是攻入成都。已经逼近城下,杜元颖还不知道,就率领左右人马据牙城防守。贼人大肆掠夺,焚烧外城,毁坏它,停留几天后终走,蜀中的奇珍异宝、能工巧匠、美貌女子全都被抢走了。开始,杜元颖无计可施,准备脱身逃跑,恰巧援兵来到便停止。
贬官逝世
唐文宗李昂派使者前去安抚南诏,南诏上书说:“蜀人请求我诛杀暴虐的统帅,没有达到目的,请求陛下诛杀他,以此向蜀人谢罪。”因此贬杜元颖为邵州刺史。议政的人不满意,又贬斥为循州司马。属吏僚佐崔璜、纥干巘、卢并都削夺官职,一一贬逐。开成三年(838年)杜元颖死在贬所,终年六十四岁。快死时上表请求追赠官位,乞求返回故土埋葬。下诏追赠湖州刺史。
始,故人唐宰相鲁公,开府南服,余以布衣从戎。明年,别公漳水湄。后明年,公以事过张睢阳庙及颜杲卿所尝往来处,悲歌慷慨,卒不负其言而从之游。今其诗具在,可考也。
余恨死无以藉手见公,而独记别时语,每一动念,即于梦中寻之。或山水池榭,云岚草木,与所别之处及其时适相类,则徘徊顾盼,悲不敢泣。又后三年,过姑苏。姑苏,公初开府旧治也,望夫差之台而始哭公焉。又后四年,而哭之于越台。又后五年及今,而哭于子陵之台。
先是一日,与友人甲、乙若丙约,越宿而集。午,雨未止,买榜江涘。登岸,谒子陵祠;憩祠旁僧舍,毁垣枯甃,如入墟墓。还,与榜人治祭具。须臾,雨止,登西台,设主于荒亭隅;再拜,跪伏,祝毕,号而恸者三,复再拜,起。又念余弱冠时,往来必谒拜祠下。其始至也,侍先君焉。今余且老。江山人物,睠焉若失。复东望,泣拜不已。有云从南来,渰浥浡郁,气薄林木,若相助以悲者。乃以竹如意击石,作楚歌招之曰:“魂朝往兮何极?莫归来兮关塞黑。化为朱鸟兮有咮焉食?”歌阕,竹石俱碎,于是相向感唶。复登东台,抚苍石,还憩于榜中。榜人始惊余哭,云:“适有逻舟之过也,盍移诸?”遂移榜中流,举酒相属,各为诗以寄所思。薄暮,雪作风凛,不可留,登岸宿乙家。夜复赋诗怀古。明日,益风雪,别甲于江,余与丙独归。行三十里,又越宿乃至。
其后,甲以书及别诗来,言:“是日风帆怒驶,逾久而后济;既济,疑有神阴相,以著兹游之伟。”余曰:“呜呼!阮步兵死,空山无哭声且千年矣!若神之助固不可知,然兹游亦良伟。其为文词因以达意,亦诚可悲已!”余尝欲仿太史公著《季汉月表》,如《秦楚之际》。今人不有知余心,后之人必有知余者。于此宜得书,故纪之,以附季汉事后。
时,先君登台后二十六年也。先君讳某字某,登台之岁在乙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