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尾香罗薄几重,碧文圆顶夜深缝。
扇裁月魄羞难掩,车走雷声语未通。
曾是寂寥金烬暗,断无消息石榴红。
斑骓只系垂杨岸,何处西南任好风。(任 一作:待)
赵冬曦,(677-750)唐定州鼓城(今河北晋县)人。进士及第,历官左拾遗、监察御史、入集贤院修撰、考功员外郎、直学士、中书舍人内供奉,以国子祭酒卒。从儒家的“礼”和“仁”思想出发,提倡“德主刑辅”。他认为,古律条目千条,隋时奸臣弄法,著律时提出“律无正条,出罪举重以明轻,入罪举轻以明重。”的断狱原则。一辞出而废条目数百。自此轻重依其爱憎,被罚者不知其所以然。法律易知,则下不敢犯;文义深,“则吏乘便而朋附盛”。律、令、格、式,应该刊定科条,直书其事。犯罪者虽贵也按律以断。律明确则人相信,法律统一则人主尊。他还强调选拔官是治政之本。古时择选牧宰,皆出于台郎御史,以为荣升。亲民之官,人命所录,故贵其位,而重其人。今则不然,京官不称职,派为外任;大邑负累,降为小邑;近官不胜任,迁为远官。此处不行,派往彼处何以能治。这是重近民而贱远民。冬曦久任学士、国子祭酒,推动了唐代儒学的发展。
始,故人唐宰相鲁公,开府南服,余以布衣从戎。明年,别公漳水湄。后明年,公以事过张睢阳庙及颜杲卿所尝往来处,悲歌慷慨,卒不负其言而从之游。今其诗具在,可考也。
余恨死无以藉手见公,而独记别时语,每一动念,即于梦中寻之。或山水池榭,云岚草木,与所别之处及其时适相类,则徘徊顾盼,悲不敢泣。又后三年,过姑苏。姑苏,公初开府旧治也,望夫差之台而始哭公焉。又后四年,而哭之于越台。又后五年及今,而哭于子陵之台。
先是一日,与友人甲、乙若丙约,越宿而集。午,雨未止,买榜江涘。登岸,谒子陵祠;憩祠旁僧舍,毁垣枯甃,如入墟墓。还,与榜人治祭具。须臾,雨止,登西台,设主于荒亭隅;再拜,跪伏,祝毕,号而恸者三,复再拜,起。又念余弱冠时,往来必谒拜祠下。其始至也,侍先君焉。今余且老。江山人物,睠焉若失。复东望,泣拜不已。有云从南来,渰浥浡郁,气薄林木,若相助以悲者。乃以竹如意击石,作楚歌招之曰:“魂朝往兮何极?莫归来兮关塞黑。化为朱鸟兮有咮焉食?”歌阕,竹石俱碎,于是相向感唶。复登东台,抚苍石,还憩于榜中。榜人始惊余哭,云:“适有逻舟之过也,盍移诸?”遂移榜中流,举酒相属,各为诗以寄所思。薄暮,雪作风凛,不可留,登岸宿乙家。夜复赋诗怀古。明日,益风雪,别甲于江,余与丙独归。行三十里,又越宿乃至。
其后,甲以书及别诗来,言:“是日风帆怒驶,逾久而后济;既济,疑有神阴相,以著兹游之伟。”余曰:“呜呼!阮步兵死,空山无哭声且千年矣!若神之助固不可知,然兹游亦良伟。其为文词因以达意,亦诚可悲已!”余尝欲仿太史公著《季汉月表》,如《秦楚之际》。今人不有知余心,后之人必有知余者。于此宜得书,故纪之,以附季汉事后。
时,先君登台后二十六年也。先君讳某字某,登台之岁在乙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