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篇长恨有风情,十首秦吟近正声。
每被老元偷格律,苦教短李伏歌行。
世间富贵应无分,身后文章合有名。
莫怪气粗言语大,新排十五卷诗成。
远古的时候,地广人稀。那时的人们除了种地之外,靠山近水的大都以渔、猎为生。每当北风吹来,大雪飘飘之际,人们便进山打猎。这次进山他们收获不小,竟用陷阱连着捕获了一雄一雌两只猛虎。大家将两只猛虎绑住,一个猎人便循着猛虎的踪迹,在深山的洞穴里找到了一只小虎崽。这只小虎崽还刚刚睁开双眼,连奶还没有断,他睁着双眼看着猎人,一点也不害怕。猎人看到小虎崽毛绒绒、胖乎乎。憨态可掬,分外喜爱。猎人一时高兴便将小虎意抱回了家中。猎人的妻子和小孩看到猎人带回一只小虎意,觉非觉好玩,小孩子去抚摸小虎崽,小虎崽更不怕他,就与他玩耍开了。小虎崽在猎人家人的饲养下,随着时间的推移,慢慢长大,变成了一只大老虎。但它并不伤人,吃饱了便在村里村外闲逛,逛累了就找个树阴趴下睡一觉,这样,人虎处得十分融洽,虎见人不避,人见虎也不躲,都习以为常。春风吹拂,冰消雪化,河水解冻了,人们收起猎具,开始下河捕鱼了。猎人沿河捕鱼,十几天后才回家,可到家一看,不禁大吃一惊,他发现家中饲养的那只老虎嘴角上残留着血溃,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却都不见了。猎人感到一种不祥正向他逼近,他被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了。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那只老虎猛地向他扑去,只几口便将他咬死了。
始,故人唐宰相鲁公,开府南服,余以布衣从戎。明年,别公漳水湄。后明年,公以事过张睢阳庙及颜杲卿所尝往来处,悲歌慷慨,卒不负其言而从之游。今其诗具在,可考也。
余恨死无以藉手见公,而独记别时语,每一动念,即于梦中寻之。或山水池榭,云岚草木,与所别之处及其时适相类,则徘徊顾盼,悲不敢泣。又后三年,过姑苏。姑苏,公初开府旧治也,望夫差之台而始哭公焉。又后四年,而哭之于越台。又后五年及今,而哭于子陵之台。
先是一日,与友人甲、乙若丙约,越宿而集。午,雨未止,买榜江涘。登岸,谒子陵祠;憩祠旁僧舍,毁垣枯甃,如入墟墓。还,与榜人治祭具。须臾,雨止,登西台,设主于荒亭隅;再拜,跪伏,祝毕,号而恸者三,复再拜,起。又念余弱冠时,往来必谒拜祠下。其始至也,侍先君焉。今余且老。江山人物,睠焉若失。复东望,泣拜不已。有云从南来,渰浥浡郁,气薄林木,若相助以悲者。乃以竹如意击石,作楚歌招之曰:“魂朝往兮何极?莫归来兮关塞黑。化为朱鸟兮有咮焉食?”歌阕,竹石俱碎,于是相向感唶。复登东台,抚苍石,还憩于榜中。榜人始惊余哭,云:“适有逻舟之过也,盍移诸?”遂移榜中流,举酒相属,各为诗以寄所思。薄暮,雪作风凛,不可留,登岸宿乙家。夜复赋诗怀古。明日,益风雪,别甲于江,余与丙独归。行三十里,又越宿乃至。
其后,甲以书及别诗来,言:“是日风帆怒驶,逾久而后济;既济,疑有神阴相,以著兹游之伟。”余曰:“呜呼!阮步兵死,空山无哭声且千年矣!若神之助固不可知,然兹游亦良伟。其为文词因以达意,亦诚可悲已!”余尝欲仿太史公著《季汉月表》,如《秦楚之际》。今人不有知余心,后之人必有知余者。于此宜得书,故纪之,以附季汉事后。
时,先君登台后二十六年也。先君讳某字某,登台之岁在乙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