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篇长恨有风情,十首秦吟近正声。
每被老元偷格律,苦教短李伏歌行。
世间富贵应无分,身后文章合有名。
莫怪气粗言语大,新排十五卷诗成。
汉武帝时,由于统治阶级对内以严酷的手段进行治理,对外又不断地进行扩张,对百姓强征暴敛,使百姓怨声载道,苦不堪言,尤其是广大农民,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,他们纷纷举行起义,起义队伍大的数千人,小的几百人,自立旗号,攻打城池,夺取武库,释放死囚,杀官员,在乡里抢劫富豪,救济贫民,响应者不计其数。起义震惊了当时的皇帝和朝中大臣,他们都很害怕,急忙调兵遣将,派重兵前去武力镇压。然而,起义的队伍却越战越勇,有不可阻挡之势。皇帝和大臣们恐慌了,只得调集了更多的军队,执行残酷的杀戮政策,一下子杀了一万多人,还杀了给起义军运送粮食的几千人,这样,几年后才捕获了一些起义军首领。但是那些被打散的起义者和没被杀死的人,又重新聚集起来,占领山岭和水乡,使水陆交通阻塞,他们往往成帮结伙地袭击官军,闹得声势很大,统治者心中既恨又怕,但又对起义军毫无办法。于是朝廷又制定了《沉命法》规定:对于成伙的盗贼没有发觉的,或者已经发觉应捕获而没有能够捕获的,凡年俸禄在二千石以下的官吏主要责任者,一律处死。打这以后,小官吏怕杀头,虽有农民起义者也不敢揭发,怕揭发了抓不住人,自己触法并牵连郡太守,而郡大守也不愿意他们揭发,所以,农民起义军队伍越来越壮大。无可奈何这句成语,在这个故事中是用来形容统治者对农民起义恨之入骨,干方百计想消灭他们,但起义军却越战越勇,声势越来越大,统治者对此只能怀恨在心中,却毫无办法。
始,故人唐宰相鲁公,开府南服,余以布衣从戎。明年,别公漳水湄。后明年,公以事过张睢阳庙及颜杲卿所尝往来处,悲歌慷慨,卒不负其言而从之游。今其诗具在,可考也。
余恨死无以藉手见公,而独记别时语,每一动念,即于梦中寻之。或山水池榭,云岚草木,与所别之处及其时适相类,则徘徊顾盼,悲不敢泣。又后三年,过姑苏。姑苏,公初开府旧治也,望夫差之台而始哭公焉。又后四年,而哭之于越台。又后五年及今,而哭于子陵之台。
先是一日,与友人甲、乙若丙约,越宿而集。午,雨未止,买榜江涘。登岸,谒子陵祠;憩祠旁僧舍,毁垣枯甃,如入墟墓。还,与榜人治祭具。须臾,雨止,登西台,设主于荒亭隅;再拜,跪伏,祝毕,号而恸者三,复再拜,起。又念余弱冠时,往来必谒拜祠下。其始至也,侍先君焉。今余且老。江山人物,睠焉若失。复东望,泣拜不已。有云从南来,渰浥浡郁,气薄林木,若相助以悲者。乃以竹如意击石,作楚歌招之曰:“魂朝往兮何极?莫归来兮关塞黑。化为朱鸟兮有咮焉食?”歌阕,竹石俱碎,于是相向感唶。复登东台,抚苍石,还憩于榜中。榜人始惊余哭,云:“适有逻舟之过也,盍移诸?”遂移榜中流,举酒相属,各为诗以寄所思。薄暮,雪作风凛,不可留,登岸宿乙家。夜复赋诗怀古。明日,益风雪,别甲于江,余与丙独归。行三十里,又越宿乃至。
其后,甲以书及别诗来,言:“是日风帆怒驶,逾久而后济;既济,疑有神阴相,以著兹游之伟。”余曰:“呜呼!阮步兵死,空山无哭声且千年矣!若神之助固不可知,然兹游亦良伟。其为文词因以达意,亦诚可悲已!”余尝欲仿太史公著《季汉月表》,如《秦楚之际》。今人不有知余心,后之人必有知余者。于此宜得书,故纪之,以附季汉事后。
时,先君登台后二十六年也。先君讳某字某,登台之岁在乙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