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篇长恨有风情,十首秦吟近正声。
每被老元偷格律,苦教短李伏歌行。
世间富贵应无分,身后文章合有名。
莫怪气粗言语大,新排十五卷诗成。
梁武帝很欣赏吕僧珍的才干。有一次,吕憎珍请求梁武帝让他回乡扫墓。梁武帝不但同意,而且任命他关南衰州.让他光耀一下门庭。
吕憎珍到任后,不徇私情,秉公办事。因公会客时,连他的兄弟也只能在外堂,不准进入客厅。一些近亲,以为有了吕憎珍这样的靠山,可以不再做买卖,到州里来见他,以谋取一官半职。吕憎珍耐公说服他们回去,继续做自己的小生意。
吕憎珍住宅的前面,有一所他属下的官舍,平时出入的人很多。有人建议他要那个属下到别处去办公,把官舍留下来住。吕憎珍严词拒绝、表示决不能把官舍作为私人的住宅。
吕憎珍这种廉洁奉公的高尚品德,受到了人们的称颂。有位名叫宋季雅的官员告老还乡到甫袁州后,特地把吕憎珍私宅邻家的一幢房屋买下来居住。一天,吕憎珍问他买这幢房子花了多少钱,宋季雅回答说:“共花了一千一百万。”
吕憎珍听了大吃一惊,反问道:“要一千一百万,怎么会这么贵?”宋季雅笑着回答说:“其中一百万是买房屋,一千万是买邻居。
吕憎珍听后想了一会儿才明白,跟着笑了起来。
始,故人唐宰相鲁公,开府南服,余以布衣从戎。明年,别公漳水湄。后明年,公以事过张睢阳庙及颜杲卿所尝往来处,悲歌慷慨,卒不负其言而从之游。今其诗具在,可考也。
余恨死无以藉手见公,而独记别时语,每一动念,即于梦中寻之。或山水池榭,云岚草木,与所别之处及其时适相类,则徘徊顾盼,悲不敢泣。又后三年,过姑苏。姑苏,公初开府旧治也,望夫差之台而始哭公焉。又后四年,而哭之于越台。又后五年及今,而哭于子陵之台。
先是一日,与友人甲、乙若丙约,越宿而集。午,雨未止,买榜江涘。登岸,谒子陵祠;憩祠旁僧舍,毁垣枯甃,如入墟墓。还,与榜人治祭具。须臾,雨止,登西台,设主于荒亭隅;再拜,跪伏,祝毕,号而恸者三,复再拜,起。又念余弱冠时,往来必谒拜祠下。其始至也,侍先君焉。今余且老。江山人物,睠焉若失。复东望,泣拜不已。有云从南来,渰浥浡郁,气薄林木,若相助以悲者。乃以竹如意击石,作楚歌招之曰:“魂朝往兮何极?莫归来兮关塞黑。化为朱鸟兮有咮焉食?”歌阕,竹石俱碎,于是相向感唶。复登东台,抚苍石,还憩于榜中。榜人始惊余哭,云:“适有逻舟之过也,盍移诸?”遂移榜中流,举酒相属,各为诗以寄所思。薄暮,雪作风凛,不可留,登岸宿乙家。夜复赋诗怀古。明日,益风雪,别甲于江,余与丙独归。行三十里,又越宿乃至。
其后,甲以书及别诗来,言:“是日风帆怒驶,逾久而后济;既济,疑有神阴相,以著兹游之伟。”余曰:“呜呼!阮步兵死,空山无哭声且千年矣!若神之助固不可知,然兹游亦良伟。其为文词因以达意,亦诚可悲已!”余尝欲仿太史公著《季汉月表》,如《秦楚之际》。今人不有知余心,后之人必有知余者。于此宜得书,故纪之,以附季汉事后。
时,先君登台后二十六年也。先君讳某字某,登台之岁在乙丑云。